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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的房间被黑夜笼罩。
随着灯光被清彦熄灭,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蝴蝶忍的呼吸声,在这格外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清晰可闻。
蝴蝶忍背对着清彦,站在床铺前。她仿佛在做着某种重大的心理建设,随后缓缓抬起双手,解开了披在肩上的那件蝶纹羽织。
羽织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滑落,被她轻轻叠好放在了枕头边。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那套淡紫色的纯棉长袖睡衣了。
对于平时总是用鬼杀队制服将自己全副武装的蝴蝶忍来说,以这副几乎等同于“不设防”的居家姿态和一个年轻男性共处一床,这本身就已经是对她羞耻心的极限挑战了。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清彦一眼,便匆匆忙忙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迅速钻了进去。
她刻意挑选了靠墙的那一边,只留给清彦一个背影。
清彦摸黑走到床铺边,掀开被子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随后侧过身,面向着蝴蝶忍的后背。
两人虽然盖着同一床宽大的被子,但中间却隔着足足半米宽的距离,简直就像是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楚河汉界。
清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蝴蝶忍无情的背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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