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思考大事。"蝴蝶忍点了点头,然后在清彦旁边轻飘飘地坐了下来,
"所以你坐在月光下在思考什么大事,想得那么入神?连我走到背后都没发现。"
蝴蝶忍坐得很近。
就像之前在蝶屋那么近,近到清彦能察觉到她的体温。
虽然她没有碰到他,但那股温度就这样悬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隙里,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清彦的喉结动了动。
太近了。
为什么又要坐这么近?
要挪开一点保持距离吗?但要是她不像之前那样跟过来了怎么办?
不对……清彦你是不是想歪了,什么叫她不跟过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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