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那是一块她花了很长时间、用很多层冰冷的理性和计划堆砌起来的壁垒,此刻正在被一只滚烫的手,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
"蝴蝶忍……药好苦……不想喝……"
清彦在梦里嘟囔着,声音软软的,平时的清彦可不会这么对蝴蝶忍说话。
“明明是个连女孩子的手都不敢主动牵的胆小鬼……”
忍看着此刻死死抓着自己不放的清彦,有点无奈地说道。
“喝醉了倒是变得坦率多了。”
夜色渐深,屋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清彦似乎做了什么噩梦,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抓着忍的手又紧了几分,甚至将被子踢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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