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拖沓且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木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灶门炭治郎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他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额头上还贴着几缕湿漉漉的暗红色头发。
显然,上午在道场里,清彦因为吃醋而给他们安排的那场“地狱级”惩罚特训,让这位向来体力惊人的少年也吃足了苦头。
尽管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炭治郎在看到病房里的两人时,还是立刻站直了身体,极其恭敬地深深鞠了一躬。
“清彦哥,忍小姐,下午好。真的很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祢豆子的照顾。”
炭治郎的声音因为过度疲惫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真诚和感激却没有任何打折。
清彦看着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难得地升起了一丝名为心虚的情绪。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
如果让这傻小子知道,自己刚才只是因为吃醋和心虚才把他们往死里操练,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露出这么纯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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