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试图反抗,却被神崎葵一脚踩住了后跟。
“叫谁豆丁呢!野猪头!”葵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拉伸绳,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讯犯人,“在这里,病人没有发言权!给我老老实实地拉伸!”
香奈乎静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拿着那枚决定命运的硬币,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仿佛眼前的哀嚎只是一场有趣的皮影戏。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在道场另一角的“特别训练区”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清……清彦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手松开行吗?”
善逸此时正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鸡,被清彦单手揪着领子,脚尖几乎离地,一路拖到了道场的角落。
清彦低下头,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让善逸肝胆俱裂的微光,语气温和得让人害怕:
“善逸啊,我刚才听你对女孩子的身体构造很有研究?作为蝶屋的‘副监管人’,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加点餐。”
“不不不!那是误会!那是赞美!那是对生命之美的由衷感叹啊!”善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清彦哥你最好了,你可是忍小姐最信任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少废话,回神!”清彦猛地松开手,将善逸丢在特制的厚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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