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嘎吱嘎吱”的研磨声。
清彦背对着忍,他在心里反复复盘着刚才在道场里的惨败,越想越觉得那个“耳语攻击”实在是太卑鄙了。
“清彦君。”蝴蝶忍突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关于刚才掰手腕的事……你还在生气吗?”
清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老实地回答:“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有一点点生气。”
“阿拉,只有一点点了吗?”忍放下了手中的试管,轻盈地绕到清彦身侧。
她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清彦的侧脸,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当时在道场的时候,你看起来可是恨不得把天花板都盯穿呢。现在气消得这么快……”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为了给你带路,迫不得已牵了你的手?对吗,清彦君?”
清彦研磨的动作猛地加快,石臼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他感觉到耳根又开始发烫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羽织下那只微凉柔软,却又紧紧扣住自己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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