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简单的脑袋瓜里立刻蹦出了之前清彦在林子里对他吹过的牛。
伊之助停下脚步,双手叉腰,野猪头套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指着蝴蝶忍大声嚷嚷道:
“喂!你为什么和鱼彦凑那么近?你就是那个什么‘虫柱’吗?鱼彦说的那女人就是你吧!”
“他说你在蝶屋对他唯命是从,说一不敢说二,每天还要求着他喝你煮的茶!他还说你在他面前翻不起什么风浪!”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空气是凝固的,那现在的空气简直就是被冻成了绝对零度。
炭治郎抱着祢豆子的手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清彦,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同情。
富冈义勇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眉毛竟然微微挑高了一毫米。
而当事人清彦,此刻只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或者干脆让那个下弦之五累复活把他吃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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