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气急败坏地大喊,“你没看到清彦走的时候那副表情吗?‘坏女人’?这种称呼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情趣好吗!
“可恶……我也好想被那个漂亮姐姐欺负啊,我也好想喝难喝的药啊!”
走在最后面的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显然对这两个人的谈话感到极度不满。
“喂!你们两个弱鸡在嘀咕什么!什么‘清彦’,什么‘忍’?那是能吃的东西吗!”
“伊之助,清彦是我们的同伴,就是最终选拔时那个救了我们的……”
炭治郎试图解释,但看着伊之助那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有……那个什么自豪啊,立场啊……这是什么意思?”伊之助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对一切新鲜的词汇都充满了好奇。
“那个老婆婆为什么要祝福我们啊?她也没搞明白自己的立场吧?”
炭治郎:“……”
“哼!”炭治郎嘟起嘴加快了速度,拉开了几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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