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股几乎是刻意针对金属的生命之力面前,「太阳熔炉」就像是一块被投入强酸中的铁,正从内部被一点点瓦解。
继续下去,必定报废。
江辞安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温度表上,落在熔炉内那抹愈发明亮的翠绿上,落在那道正在缓慢扩大的裂缝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温度旋钮拉到了最高档。
五千两百五十度。
五千两百七十度。
五千三百二十度!
温度继续攀升,外溢的生命之力越来越浓郁,密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纯净到近乎原始的生命能量。
就在温度即将逼近太阳熔炉五千四百度极限的前一刻,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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