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亲了她一口额头说:“不累,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没舍得叫。”
黎兮渃端着水杯,她低头喝了一口水,热水把嗓子润开。
她接着说:“三个多小时,你一个人搬了多少趟啊?”
“没多少趟。”
黎兮渃看见江洛穿着件深灰色的短袖,额前的碎发还没完全干,一看就是刚洗过澡。
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江洛天没亮就起来,一个人上上下下跑了三个小时,回来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给她倒热水。
“你肩膀是不是酸了?”黎兮渃放下水杯。
“没有。”
“骗人。”她转了个身,盘腿坐在床上,拍了拍面前的位置,“坐这里,给你捏捏。”
江洛看了她一眼,听话地背过身坐好。黎兮渃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刚一按就皱了眉——硬邦邦的,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摸到紧绷的肌肉。
黎兮渃抿了下嘴,手上的劲儿加重了几分,从肩头一路捏到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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