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下意识地想躲,手臂往后缩了一下。
“你别动!”
江洛听了她的话,没再躲。
“是刚才制服他的时候弄的吧?刚才怎么不说?”黎兮渃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生怕弄疼他。
“应该是吧,没注意。”
“没注意?你流了这么多血你说没注意?”
黎兮渃有些自责,刚才她全程紧绷着神经,竟丝毫没察觉到他受了伤。
江洛看着她皱紧的眉头,轻描淡写地安慰她:“小伤,不碍事。”
在他心里,只要她毫发无损,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黎兮渃忽然想起来,从单元楼出来到现在,他一路上一声没吭,甚至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你是不是傻?”黎兮渃鼻头酸得厉害,“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吭声?你是铁打的吗?你不会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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