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把枕头扣在脸上,闷声闷气:“滚……老子昨天调试了一天的监控设备,手和脚都快废了。”
“得了吧你!”江逸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小兔崽子!”江洛抄起枕头砸过去,却在看见床头的闹钟时猛地坐起——七点四十,早读已经快结束了。
江洛心想:她现在干什么呢?
与此同时,教室后排。鹿北望正和别人聊的热火朝天,李新春突然咳嗽了两声:“某些同学,上课传纸条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影响别人学习?
鹿北望笑着挠挠头:“老师,您这咳嗽声比教导主任的眼神还吓人!我们在探讨刚刚您讲的这道题目呢,绝对没有在您课上开小差。”
“哦?”李新春推了推眼镜,“你和他们讨论了半天,我就考考你,我这道题刚刚怎么讲的?”
鹿北望瞬间蔫了:“老师,我……你让我想一想,该怎么说可以让同学们更容易理解。
李新春略带嘲讽的说:“哦?那我就看看,你怎么给他们讲呢?”
全班爆发出一阵哄笑。黎兮渃看着鹿北望抓耳挠腮的背影,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举起练习册:“这道题有两种解法,你就照着我的念就行了。”
鹿北望猛地转身,盯着她草稿纸上的公式突然福至心灵:“啊对!就、就是这个!您看这里用错位相减是不是比裂项相消更直观?手指飞速在黑板上划出辅助线,粉笔灰簌簌落在校服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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