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摇摇头。
“既打不过又逃不掉,我何必费尽口舌应付你们,直接杀了,或是送进司隶大狱就是了。”他的语调随性,却又带着轻蔑和倨傲,“你们不值得我哄骗安抚,明白么?”
这倒是大实话,郗婋和郗檀对自己的价值还是有清醒认知的,凭他们两个人,确实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所以现在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憋着什么坏,但那是后话,先把家里人救出来要紧。
郗婋比郗檀机灵点,试探着问他:“留在这里,是不是变相的囚禁?等到必要的时候,再将我们送出去邀功?”
这就是他讨厌孩子的原因,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换作以前,他压根不会理睬他们,但看样子还得继续做亲戚,勉强忍耐了。
“你们在侯府内苑可以自由行动,不会有人监视你们,更没有人囚禁你们,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
听上去不算太坏,毕竟外面满城护军,大杨树街回不去了,留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郗檀觉得自己也该提个问题,“等我们的爹娘和长姐出来了,你会放我们回去吧?你会不会看上我二姐,强把她留下做妾?”
这脑子……不光杨训,连郗婋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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