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已经死在老大家门口了吗?
这是给她干哪儿来了?
田彩霞下意识朝周围看去。
这熟悉而又破旧的屋子。
这分明是她二十多年前就已拆迁的老房子。
此刻,堂屋的正中间摆了一口大黑棺,棺盖半盖着露出了一个大口子。
亲戚们挤在家里的各个角落,他们每个人都穿得十分素雅,脸上却不见任何悲伤。
不像是来参加葬礼的。
倒是像……过来看戏的。
这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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