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她不是第一次做,以往每次都能成功,这次怎么就——
关键,送进去的还是一个大活人!
“这……我……!”孙大芹慌了,脑子乱成了一团。
张翠萍的脸色也没比他们好多少,她嘴唇哆嗦着问:“这声音……是爸的声音吧!可爸不是死了吗?死人……还会喊救命?”
“死人喊什么救命,怕不是人还活着。”田彩霞赶紧招呼着,“快,把炉子关了,只烧了这么一会儿,不一定烧成什么样了,现在拖出来送医院,说不定还能有救!”
心虚的孙大芹和张万里,几乎同时喊道:“不行!”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的额头上看到了顺流而下的冷汗。
张万里的‘不行’,纯粹是因为害怕。
父亲明明没死,自己却亲手签了死亡证明。
这事传出去,他的医生生涯怕是要到此为止了。
而孙大芹的‘不行’,则是因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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