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揶揄:“四弟这是,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我只关心计划能不能成功。”
沈炀嘟囔着又说了一句,“父亲那边一直没松口。你到底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就为了补偿你这十七年的缺失,不仅是父亲,就连母亲都铁了心要把婚事让给你。”
江棠却是摇了摇头:“这我哪儿知晓啊,或许,是父亲和夫人觉得定远侯世子配不上二姐呢?”
“胡说,父亲母亲才不是这般心思狭隘之人。”
江棠没心思和这熊孩子扯这些,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说起来,你找的那个神棍到底靠不靠谱?我怎么听着,他好像被父亲扣下了?不会在严刑逼供之下,把咱俩供出来吧?”
沈炀拍着胸脯保证:“小爷找的人,当然靠谱。”
但,江棠却莫名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心虚。
“你是从哪儿找的人?”
“就,城北的长宁街啊。”
城北有一条街,叫长宁,虽取了这么个名字,却是个鱼龙混杂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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