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翊却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一边摇,一边感慨:“沈三小姐若是再对本世子眉目传情,本世子今日可就要在你们尚书府住下,不走了。”
江棠肯定,这厮就是故意的。
莫非,他看出她脸上的脓疮是浸泡过特殊药水的人皮面具了?
又或者,他看出了今日这一出换庚帖的戏码,是她的手笔?
“瞧瞧这两个孩子,当着咱俩的面,就聊上了。”
南宫擎捋了捋胡子,笑得开怀:“不如,让这两个孩子单独聊两句?”
“这,怕是于理不合。”
虽然已经交换庚帖,但沈文伯却隐隐觉得,让这两人单独待在一起,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文伯兄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迂腐。”
定远侯的官职毕竟压了沈文伯一头,他便是心中不愿,也只能顺着南宫擎的话往下说:“侯爷说得是,璃儿,你便陪着世子在府中走走,可要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世子。至于娉婷,也退下吧。”
离开宴客厅后,江棠领着南宫翊来到尚书府的亭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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