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约莫十五六岁,穿藕色交领布裙,看打扮,应该是尚书府的丫鬟。
江棠笑道:“名字若不是让人喊的,又取来作甚?再者,我若是不多问这一句,你们几个,怕是交不了差。”
“你什么意思?”那四旬妇人沉声问道。
她撩了撩额角的碎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棠,江清月,是我母亲。”
江棠走到马车旁,离那妇人只有两步距离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我观嬷嬷这气度,当是尚书府里的老人吧,你且好好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啊?”
那妇人打量着江棠:“仔细一看,还真的跟江氏有七八分像。既是江氏的女儿,怎么不住在庄子里?江氏如今又在何处?”
江棠眼珠子一转,道:“前几年闹瘟疫,庄子里死了很多人。母亲为了自保,才带我离开庄子。至于我母亲……”
几年前的瘟疫,她还是听神医谷的大夫们提起的。
那场瘟疫来势汹汹,好多百姓都病死了。桃花庄,想来也不例外。
她记得当时,神医谷的大夫几乎倾巢而出,整整大半年,那些大夫才陆续回到谷中。
想到神医谷,江棠顿了顿,继续开口,“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临行前,母亲告诉我,吏部尚书沈文伯是我生父,她还给了我这枚玉佩,让我回京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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