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吧?
虽然她是大夫,但若是心理方面的疾病,她也诊不出来啊。
“哎~”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以南宫翊的警觉性,怎么察觉不到江棠正在看着他。
尤其是那一声叹气,更是让他的心跳了跳。
总觉得,这女人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画面。
第二天,江棠是顶着一对熊猫眼醒来的。
醒来时,南宫翊依旧不在房内。只在桌上留了张字条。
“怎么又出去了?他一个无业游民,怎么比我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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