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姐摔门而去的背影,胡宁安把烟掐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重生你欺负我,重生你还欺负我,那我不是白重生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银行的破职位,而是钱。是能让他在这个时代横着走的第一桶金。然后让钱变成资本,让资本变成自己影响这个世界的根本。
“还是要搞钱啊,有了钱才有资格谈梦想”
宏远玩具的贷款流程,在汪明华这里卡住了。
张卫国的办公室里,正在骂人。
“汪明华!你到底签不签?”张卫国拍着桌子咆哮,唾沫星子横飞,“李浪都签了!就差你一个副调!你想坏我大事?”
汪明华站在办公桌前,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她咬着嘴唇,心脏狂跳,脑子里全是早上会议室里,胡宁安那句“这笔贷款不能放”。
她性格是柔弱,不敢跟领导顶嘴,但她不傻,她进银行第一天,师傅就告诉她:明知故犯是银行的红线。
胡宁安能豁出去拒绝,她为什么不能?
心里的那点怯懦,被对胡宁安的信任和职业底线的清醒一点点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依旧发颤,却字字清晰:“张行,贷前调查规定,主调、副调必须双人实地见证。宏远的工厂我还没去看过,贷前调查报告我也没参与撰写,不了解企业真实情况,这字……我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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