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投木偶。“
沈叙词的手指停在镜框上,没推下去。
“那我们?“
“第二轮你投枯木。“
“又投枯木?“
“对,枯木是唯一确定的不变量。“
他看苏夜澜的眼神里留着轻微的疑问,但没有反对。
“那你呢?“
苏夜澜的目光越过沈叙词的肩膀,落在圆桌另一端。
梦魇护士长正单手托腮,端详着自己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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