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撕掉,就让它挂着。
房间不大,四四方方。
四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老式档案柜,铁皮柜门有的关着有的半敞,里面塞满牛皮纸档案袋。
有的袋子鼓得合不拢,从袋口露出半截泛黄的系统表格。
有些表格是机打的,有些是手写的,手写的那种和沈叙词档案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房间正中摆一张铁桌。
桌上只有一台终端机,显示器是那种老式阴极射线管屏幕,灰白色的外壳发黄得厉害,屏幕右下角有一块烧屏痕迹,已经烧成了永久性的暗斑。
键盘摆得偏右,鼠标垫左边空出来一大块,空位上有几道很深的笔印,圆珠笔用力过猛压出来的。
看来这台终端之前的使用者是个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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