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苏夜澜的额角渗出了汗,比刚才在冰窟通关时流得还急。
他把刀换到左手。
“你怎么了。”
苏夜澜脑子里全是树。
她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外来的感知覆盖持续涌入,画面一帧接一帧。
她先是看见一棵巨树,树干长满龟裂的寒铁色树皮,根系跨越深不见底的冻土层。
接着树开始枯萎,树皮剥落迸出冻成冰条的树脂,根系断裂的巨响将冰原震出绵延几公里的裂缝。
最后一个穿着白风衣的女人从值班室里赶过来,蹲在焦黑的树桩前挖出最后一枚还没腐烂的种子,小心地放进保温箱里。
那只手拉开信纸给异瞳尊者留了几行字,用的是同一支笔。
聂姨。
画面熄灭。苏夜澜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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