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戒指取下来放在保温箱旁边。
菌丝全部缩回去了。
网片从密封条边缘脱落,掉在保温箱底部,缩成一小团白绒。
银戒的搏动频率在靠近蛋壳时明显加快,但蛋壳本身没有对其产生任何异常反应。
戒指区分不了这枚蛋,它只知道有个东西在这房间里释放探测信号,但信号本身不构成威胁。
她把戒指重新戴上。
菌丝立刻从蛋壳表面重新长出来,比刚才更快,网片在几秒之内重新铺满密封条边缘,接着往保温箱外面攀,攀上床头柜的铁皮边缘,贴着铁皮往桌面上延伸。
昨晚这枚蛋还在适应她的心跳,今早它已经开始主动索取。
她把保温箱连同蛋一起搬到桌上。
菌丝一路跟着她的手势往前铺,桌面上留下一道潮湿的白色细线,细线把昨晚的夜宵碎屑和一角撕破的档案纸都黏住了。
商鹤吟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用笔尖点着菌丝的生长路径画了一张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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