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壳上的白树纹正在她脑子里投送一帧一帧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像是从一个很深的地下往上一点点释放。
她先是看见矿脉。
冰晶矿嵌在冻土夹层里,矿壁泛着半透明的蓝光,光很弱,混在冰层反射里若隐若现。
接着矿脉上方是一层厚冰,封了二十年。
最后她看见矿坑的位置。
矿坑不在林子里,在东边山脊线往下,一片塌了半边的碎冰坡下。
她把这三幅画面连同方位一块告诉商鹤吟。
商鹤吟在温度计屏幕右下角画了个简易坐标,又抬头对照林子上空云层的走势确认了下方向。
沿山脊线走,雪越来越硬。
从没过脚踝变成没过膝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