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在矿道最窄处挤进半个肩宽,用剁肉刀的骨刺别开一块塌方的冻土。
冻土后面是另一条扩展开来的支矿道,顶部垂满了正在生长的幼细冰晶柱。
苏夜澜把热能切割器抵在商鹤吟标记的裂隙位置。
握柄发烫,指示灯从绿跳到红。
刀头压在冰面上发出持续的嗞嗞声,融水从切缝里淌出来,顺着她的手腕灌进袖口,袖口冻硬了再被新的融水泡软。
她切割的这条矿脉宽不到一掌,但冰层很厚,老冰透了二十年根本没化过。
融水流进矿脉与冰层之间的脱空层,水膜渗进矿壁内部。
蓝光被激活得越来越亮,整条矿道开始泛起一层淡蓝的荧光。
蛋在保温箱里剧烈搏动。
菌丝从密封条缝隙里涌出来,直接没入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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