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把小黑球从裤脚上摘下来放在商鹤吟手里。
小家伙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大眼珠子盯着她踩上蓝光传送阵。
传送蓝光吞掉1404的帆布门帘,吞掉走廊灯管的惨白闪烁,吞掉防火门那边陆枭还靠在门框上的最后一个侧影,然后一切都静了。
脚底踩到新雪,松软,没过鞋面。
雪还在下,雪花极小,落在衣服上不化。
她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在掌心边缘融了,比正常雪花融得慢,融出来的水珠表面浮着一层极浅的蓝色光膜。
脚下是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周围全是永冻深林最外缘那种漆黑发蓝的树干。
树皮下垂着冰锥,挂着松针,和母树档案照片里那棵永冻松针一模一样。
空地正中央是一棵焦黑的树桩。
树桩很粗,六个人合抱不住。截面平整,不是被砍断的,是被火烧透之后从内部裂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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