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上方嵌着一块铜质铭牌,上面刻着两个字:聂清。
商鹤吟站住了。
她盯着那个名字,从背包里掏出之前那封信。
信纸背面盖着一枚私章。
一棵从中间折断又被重新接上的老树,断面处刻着英文缩写。
N.F.
“聂清。”她把信翻过来,对着灯光,“N就是聂。F是?”
沈叙词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她还是穿着那件白大褂,衣摆拖过地砖,怀里抱着一摞新档案。
档案堆得老高,最上面那袋的标签还没干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