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修认真地想了想,“他至少知道什么路是错的。我连错的路都没走过。”
苏晓棠的笑意慢慢收敛。她看着他,他站在红月与金光的交界处,手里那把扳手既是武器也是工具——能拧下神明的头颅,也能修好一张瘸腿的茶几。这个人从垃圾桶旁边被她捡回来,至今没有找回记忆,但他记得她说过的每句话,记得她每天说话的次数,记得给她多留一小时让她睡觉。
他用最笨拙的方式做着最细微的事,笨到让人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认真。
“修。”
“嗯。”
“守完这二十五个小时,我请你喝酒。齐峰欠我一箱进口啤酒,分你一罐。”
修想了想:“一罐不够。”
“那两罐。”
“三罐。”
“你还会讨价还价了?”
“顾小满教的。他说这叫‘谈判式恋爱’,让对方觉得亏欠你,成功率会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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