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法国足协能给出一个公正的判罚,这种动作如果不重罚,就是对整个联赛形象的损害。”
“至于张狂的伤情,”费尔南德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赛后队医做了初步检查,主要是硬伤,没有伤到骨头和韧带。
回到欧塞尔后会做更详细的检查,但目前看来,不会影响下一场比赛的出场。”
记者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下一个问题来得很快,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费尔南德斯先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记者站起来,“今天赛后采访中,张狂承认了自己几天前在一次派对上‘带走四个女人过夜’的事情。
作为他的主教练,您怎么看待球员这样的私生活?您不担心这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吗?”
费尔南德斯盯着那个记者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我今年五十七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球员我没见过?酗酒的、赌博的、打架的、夜不归宿的……我见过太多把自己的天赋挥霍在私生活上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但是张狂不一样。我不管他晚上几点睡觉、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我看的是他在训练场的表现和比赛场上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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