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凝固住,直到梁琮媛手背传来一阵短暂细微的酸痛,余光里的沈斯聿才终于动了动身体。
“吊瓶挂完了,帮你拔针。”
“下楼,喝粥。”
他轻声说完这句话后,站直了身,眉眼放松,似乎根本没将方才的暧昧氛围放在心上。
又或者说,他压根没觉得离梁琮媛这么近地拔针,有什么错。
看着他离开卧室的背影,梁琮媛心中闪过一丝不平衡。
分手三年,怎么沈斯聿能够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对她做这种暧昧的举动后,还能像个无事人般,而她却不能。
梁琮媛抿了抿唇,将着一切都归结为,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但沈斯聿有一点说得没错。
她首先要将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再来谈自己的情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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