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路上互相厮杀,胜者继续往这个方向冲。
他看了一眼自己中毒的右臂。
毒素已经爬过手肘,正在往肩膀蔓延。
“快点生。”他低声说。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骨刀,用右手握住,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左撇子。
看来这次外出行动,那人是想要自己的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里面的小酒除了香气越来越浓郁,一点生产的动静都没有!
狩洞口的祁渊已经看到了三只雄性,发狂的朝洞口跑来。
他右手紧捏着骨刀。
万一自己护不住这丑陋的雌性怎么办?万一她落入这些发狂的野蛮雄性手里,她会不会被撕碎?她的幼崽是不是会被他们吞噬?
祁渊对自己这一想法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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