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左右瞟了瞟，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嗨，别提了，李主任的男人没了。”

        “啥？”

        刘海中眼睛一瞪，满脸惊讶。

        他之前听李美凤提过，她男人是复员士兵，当年打仗伤了腿落下残疾，平日里看着虽不方便，可身体还算硬朗，怎么会突然没了？

        他又跟门卫唠了两句，想问得更细些，可门卫也只知道个大概。

        刘海中心里揣着疑惑，骑上自行车，照着便条上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拐了两个胡同就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停好车，抬手敲了敲院门上的木门环。

        “吱呀” 一声，门开了，探出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上下打量着他：“同志，你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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