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鹤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害羞地将脸颊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补充道:
“你……轻点。”
这个字仿佛一道开关。
刘海中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一时间,木桶中的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溅起点点晶莹的水花,伴随着压抑的低喘,在静谧的夜里暧昧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歇。
刘海中用柔软的棉布,小心翼翼地为多鹤擦干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取过浴袍将她裹好,拦腰将横抱而起。
刘海中抱着多鹤走进东厢房。
然而,刚一踏入房间,刚才还瘫软在他怀里的多鹤,忽然挣扎着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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