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还没玩够,这会儿迫不及待地直接去找了林惠美。
两人在胡同口“守株待兔”。
看着女儿大步流星跑远的背影,于海棠的母亲那菊花眉头紧锁。
那菊花的祖上曾在宫里当过女官,传下来一些辨识女儿身的经验。
虽说那菊花学了个半吊子,但直觉却敏锐。
她总觉得,女儿最近这走路的姿态,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少了几分女孩的轻盈,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风韵。
尤其是海棠的眉眼,像是长开了,仿佛一夜之间,从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绽放开来。
那股子娇媚劲儿,让她这个做妈忐忑不安。
起初,那菊花只当是自己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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