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刘海中无声地笑了。
再次翻过身,将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重新拥入怀中,得意地说道:“看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这一次,秦淮茹没有再挣扎。
刘海中的手已经不甚安分地开始解她的衣扣。
“你……你轻点……”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知道轻重。”
很快,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曲旖旎的夜章。
秦淮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战栗中,她浑身一软,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指尖还残留着满足的余韵。
不得不说,这女人天生媚骨,总有办法让他食髓知味,从身到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这是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替代的。
云雨散去,秦淮茹慵懒地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幽幽地开口道:
“当家的,我也想要一身像京茹那样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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