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刘海中使了个巧劲,按住护士的手,强行把红包塞了进去,语气诚恳。
护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低头走开。
病房里,纳兰容音侧躺在床上,眼神温柔地凝视着身边襁褓中的婴儿,脸上却不见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刚才刘海中出去打水的间隙,隔壁病房家属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什么“老树开花”,什么“也不知羞”,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海中……”她声音虚弱地开口,“我们……能不能今天就回去?”
“胡闹!”
刘海中放下暖水瓶,眉头紧锁,“你刚生完,身子虚得很,怎么能回去?
再说你这是高龄生产,医生特意嘱咐了,必须留院观察几天,稳定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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