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回忆当年:
“当年……咱爹临终的时候,就是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一定要给他生个孙子,为我们娄家续上香火。
他说,要是……要是实在不行,就从亲戚家过继一个过来,决不能让娄家的根在我这儿断了。”
说到这里,娄振华的声音已经哽咽。
“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为什么要去睡书房?因为我没脸面对你!
每晚躺在那张冷冰冰的床上,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娄家的列祖列宗!”
娄振华抓住谭雅丽的手:“现在……现在你终于有了!我……我总算可以给咱爹一个交代了!”
谭雅丽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心疼与感动。
反手握住丈夫的手,眼眶里蓄满泪水,用一种堪称完美的、贤惠妻子的口吻说道:
“老爷,您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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