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剧痛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但鼻尖传来的异味却让她眉头紧锁。
“当家的……为什么……”
嗓音沙哑,犹在为昏迷前那场“投毒”耿耿于怀。
“慧真,想什么呢?我疼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们?”
刘海中坐在床边的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杯,笑得高深莫测。
他伸手一指,“先别忙着质问,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徐慧珍下意识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臂、脖颈,甚至连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黑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质感就像厨房里积攒了十几年的陈年老油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妈呀!”
徐慧珍惊叫一声,这嗓门瞬间把睡梦中的陈雪茹给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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