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鹤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缓缓解开浴袍的系带,绸缎般的袍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平躺在柔软的榻上,侧着头,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仿佛一件等待被鉴赏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呈现在刘海中的眼前。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反射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刘海中只觉得呼吸一滞,血液疯狂上涌。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滑嫩。
“原来……你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刘海中喃喃自语,心跳如擂鼓。
再也忍不了了。
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了那栀子花香气的源头。
“多鹤……”
多鹤眉头忽然蹙起,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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