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多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
那不是对他的畏惧,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于疼痛记忆的退缩。
刘海中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拉过被子,将她连同自己一起盖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不动你。”
男人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是最好的安神剂。
多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一夜好眠。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纸,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海中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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