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磨蹭了十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拎着一个布包返回屋内。
“好了,换上吧。”
任雪玲也顾不上去问他从哪儿这么快弄来的新衣服,抓过来胡乱地往身上一套。
没想到,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合身,布料也相当舒适。
她心里不禁有些复杂。
这个臭男人,在物质方面对自己确实好到了极点,几乎是有求必应。
唯一的不好,就是和孩子分开。
但这也怪不得他。
她心里清楚,就算上面再怎么“放心”她,也必然要用孩子作为人质,这是组织的例行手段,与信任无关。
压下心头的思绪,任雪玲换好衣服,便一屁股坐在了镜子前,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些小物件,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半小时后,当她再次转过身时,刘海中几乎已经认不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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