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是她无法拒绝的任务,所有的思念与痛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压抑着悲伤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愧疚。
等任雪玲挂断电话,他还未从悲伤中抽离,便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任雪玲惊呼道。
“不放。”
刘海中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声音霸道而温柔,“不准再用‘大姨妈’当借口了。”
“坏蛋!你到底想干嘛……”
话音未落,她已被重重地抛在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刘海中如同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欺身而上。
任雪玲的拒绝是无力的,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一场彻底的宣泄。
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需要一个决堤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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