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流氓!混蛋!”
何文远惊叫一声,受惊般地撒了口,连连后退,身体瑟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流氓?何文远,你摸着良心想一想,刚才到底是谁主动的?”
刘海中甩了甩胳膊上的血迹,双手一摊,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是谁哭着喊着说求我救救你?
还说……快点给我?”
“你放屁!不可能!我绝不会说那种话!”
何文远尖叫着反驳,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碎片化的画面。
潮水般的燥热,几乎要将灵魂焚烧殆尽的干渴。
记起自己主动勾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自己像疯了一样去索取对方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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