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心领神会地笑了。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吓得何文远“啊”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谁……谁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
“是我。”
门外传来的,是那个她最恨也最怕,却又是唯一能指望的声音。
何文远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哆哆嗦嗦地拉开门栓。
当看到门外那个高大的身影时,积攒了一晚上的恐惧、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哇”的一声扑进刘海中怀里。
“呃……文远,你这……”
刘海中感受着怀里温软滑腻的触感,低头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何文远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直到她感觉到刘海中那变得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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