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如蝶翼般飘落,男人此刻的狂野不带一丝犹豫。
丁秋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心中却是一片柔软。
这坏东西,总是这么霸道……
算了,随他折腾吧,谁让我……就是喜欢他呢!
丁秋楠温顺地伸出双臂,搂住刘海中的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微微扬起,划出柔美的弧线。
然而,下一刻,丁秋楠秀丽的眉头却猛地紧蹙,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怎么……会这么疼?
股突如其痛楚,和当初在招待所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
我不是……我不是连孩子都生过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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