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就是好大儿未来媳妇?长这么好看!
只见她身着花棉袄,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用红绳轻轻扎着。
笑起来时腮帮上露出两个浅酒窝,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子胡同里长大的爽利劲儿。
蓝布裤管下露出半截白布袜子,袜口松松堆在脚腕,腕间一根红绳随动作晃悠,绳头还打着个歪歪扭扭的结。
"快坐呀叔。" 姑娘的声音带着北京大妞的脆生。
刘海中这才惊觉自己盯着人家姑娘瞧得太久,忙不迭点头落座。
张父早已拎着莲花白在桌上摆开阵势,刘光奇在旁赔笑斟酒。
"刘老哥,走一个!" 张父的酒盅碰过来,震得刘海中回过神。
第一杯酒下肚,刘海中就察觉到这年头的酒不一样了。
这酒比寻常白酒烈得多,喉头像是着了火,胃里翻涌起灼烧感。
张父却面不改色,又斟满第二碗:"老刘啊,听说你在轧钢厂三车间一把手,这酒量该不会连年轻人都不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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