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曾在背后跟老伴嘀咕:“傻柱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这邋遢劲儿,能娶上媳妇才怪!”
“二大爷,怪我……” 傻柱声音发闷,“我整天在厨房转,确实顾不上雨水……”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柱子,我懂你的难处。可你想啊,雨水眼瞅着毕业工作、谈婚论嫁,要是总穿得破破烂烂,往后婆家咋看?难道你想等她嫁了人,连回娘家都嫌寒酸?”
这话像根细针扎进傻柱心口。
他想起上次雨水穿补丁衣服去学校,被同学笑话 “叫花子”,回家偷偷躲在厨房抹泪的模样。
“二大爷,您说咋办?” 他攥紧了拳头。
刘海中 “沉吟” 片刻,叹气道:“这样吧,你回去跟雨水说,缺啥少啥就来我这。
我也不求啥回报,等她往后工作了、嫁人了,心里念着我这个二大爷就行。”
傻柱喉头滚动,眼眶发酸 —— “二大爷,您……” 他声音哽咽,“您真是仁义!”
“跟我客气啥?” 刘海中摆手,“快回去吧,别让雨水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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