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鸡杂和鸡屁股归你,行不?”
“成!就这么说定了!” 闫埠贵转头催傻柱,“赶紧烧水,我帮你杀!”
傻柱故意把鸡往他跟前凑,老母鸡猛地一扑棱,吓得闫埠贵跳开三尺:“傻柱,你少吓唬我!”
傻柱笑得直不起腰,“三大爷,你不是要杀鸡吗?怎么吓成这样!”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柱子,别逗你三大爷了,赶紧回中院杀鸡,就在中院杀,别把味带到后院。杀完拎我家来做。”
“哎!知道了二大爷!” 傻柱应道。
“老闫,你帮傻柱,我先回屋了。” 刘海中冲闫埠贵交代完,转身往后院走。
“放心吧!” 闫埠贵扯着嗓子喊,“老婆子!快拎壶热水出来,今晚吃鸡屁股!”
刘海中到后院敲开娄小娥家的门。
屋里窗帘半掩,娄小娥刚在睡觉,头发松散地搭在肩上 —— 今早被老刘折腾坏了,中午都没吃饭,眼下还有困意。
“蛾子,走,去我屋。” 刘海中盯着对方半敞的领口,喉结动了动,“我买了只鸡,让傻柱做,晚上我们尝尝他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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