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急什么?我听老易说你考过七级钳工了?
咋样,是不是该庆祝?我那瓶莲花白还留着!”
刘海中脚步顿住,嘴角一扬:“咳,老闫,你这是打我脸吗?”
“老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打你脸了?这不是找你庆祝吗?” 闫埠贵赔着笑。
刘海中盯着这个 “雁过拔毛” 的主儿,无语道:“老严,我都考了几年才过,有啥值得庆祝的?”
“额,” 闫埠贵尴尬一秒,但占便宜的心思没死,“老刘,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过了,这就值得庆祝!”
“拉倒吧,” 刘海中摆手,“你要真想庆祝,就给我随点礼,我拿你钱买酒菜,咱俩喝两盅,咋样?”
这话让闫埠贵一怔 ——平时都是他占便宜,今儿竟被反将一军?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话来。
闫埠贵憋不出话来,刘海中摆摆手往后院走:“老闫,你啥时候随礼?随了礼咱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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